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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云站立在墙角的黑暗中,冷静盯着绑在中间长凳上的陈立。
陈立已经面如金纸,血滴从他被戳破的十个手指头上,一滴又一滴落下来,在长凳旁的木盆中积成薄薄一滩腥臭的血。
如果不看绑在长凳上的人,只看齐云的表情,会让人怀疑他只是在看一只鸡被宰割。
“都督……”陈立的嘴并没有被堵上,他气若游丝,拼劲最后的力气,从喉咙中挤出求救的话语来,“饶了我……我真的、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齐云仍旧隐身在墙角的黑暗中。
陈立又道:“若你果真要怨,当初你父亲的事情,只能怨……只能怨陛下……”
“是陛下……让他做了弃子……”
“你父亲,是陛下……换取世家支持的筹码……”
齐云黑眸越来越冷,他终于走上前来,凑到陈立耳边,低声道:“人为什么总是,不见棺材不掉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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